第(2/3)页 "上约束带!四肢固定!"陆渊低吼。 两个男护工从门外冲进来——刚在外面吸过氧,勉强缓过劲。 四条棕色皮质约束带穿过金属床栏,死死扣在农民工的双腕和双踝上。卡扣咬合。 农民工在床上剧烈地挺动腰腹,发出含混的咆哮和嘶哑的诅咒。白沫吐在了绿色的无菌单上。约束带被拉得咯吱作响,金属床栏跟着一阵阵颤动。 "打一针地西泮。"陆渊松开手。 "通知ICU来接人,准备做血液灌流,把血里的毒洗干净。" ... 下午两点四十分。急诊走廊外的通风通道。 洗消间传出排风扇的轰响。 陆渊把白大褂塞进污染区的回收桶。解下防毒面罩,橡胶边缘从脸上剥离,颧骨上压出一道深红的印痕。 他拧开走廊尽头的水龙头。冷水浇在手腕内侧,冰得骨头发疼。洗手液搓了三遍,直到那股大蒜味被肥皂的碱味盖过去。 换上一套淡蓝色的备用洗手衣。发际还留着冲洗时的水痕。他在通道尽头的窗前站定。冷空气灌进来,把鼻腔里最后一丝残味吹散。 林琛走过来。 脸上还带着虚脱后的苍白。 他停在陆渊半步外的位置。 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。软壳南京,皱巴巴的,只剩最后几根。他抽出一根,在盒子边缘磕了磕,递给陆渊。 医院里禁烟,他们也没带打火机。 陆渊摆了摆手。林琛知道他不抽烟,估计是太紧张忘记了。 林琛没说"刚才多谢你把我们捞出来"。 那是生死之后多余的客套。 他只是把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,转身走向一号诊室。 ...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,急诊大厅外侧角落。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大理石柱子下面,双手抱头。脚上一双迷彩胶鞋,沾满了干水泥浆和黄土。左脚那只鞋头的橡胶磨穿了,露出里面灰色的袜子。 他是把中毒者用三轮车拉过来的工友。 陆渊走过去。 "喝药自杀?还是被人下毒?" 陆渊俯视着工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