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侯不赖这辈子脑子都没有这么高速运转过。 冷汗黄豆子一样往下滚,后背上的汗把里衣都湿透了。 可他根本顾不上。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? 统共就见过两次,还都是晚上,穿着大黑斗篷,遮头盖脸的,有什么特征他也瞧不见啊。 可现在回答不上来,他就要惨遭刑罚。 不答不行。 正在绞尽脑汁之际,颜如玉缓声道:“拖下去。” 宋平的手就没离开侯不赖后领子,闻言又开始拖。 侯不赖声音都劈叉了:“叶子,树叶!” “那个人会吹树叶!” 颜如玉眸光微凛,想起那晚留宿刺史府,半夜有人掠过她的院子,还隐约听到哨声。 树叶?吹树叶! 颜如玉摆手,宋平又停下。 “再想。” 侯不赖呼吸急促,脑浆子都快转得洒出来。 “他手上有……有茧,捏着一片树叶子,因为是冬天,叶子很少见,我就注意了一下,他手指上茧子。” 霍长鹤问:“哪根手指?” 长时间写字的文人,和长时间练武的武人,手上都有茧,但他们的身份,天差地别。 “是……拇指、食指和中指,对,没错。” 侯不赖吞口唾沫。 颜如玉一抬手,宋平又把侯不赖拖回来。 他长得瘦,骨头在台阶上又磨又硌,别提多难受。 但他满心欢喜,这点疼不算什么,至少眼睛保住了。 拖到台阶上,颜如玉又问:“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?” 侯不赖其实想不起什么了,能想到这些,已是极限。 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 正在紧张之际,有什么东西从头上掠过。 一道尖细嗓音响起:“拖下去,挖眼睛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