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蜂哨眯着眼睛听完老婆婆的话,脑子里迅速闪过死在竹林边的吴嬷嬷,还有穆宝娣说的“神明索命”的话。 他又套了几句话,见远处来了辆马车。 马车表面朴素,但蜂哨一眼看出来,马车是用上等乌木所做,乌木坚固,扛颠簸,耐磕碰。 但也是真的贵。 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坐得起的。 他没有盯着瞧,低头吃一口馄饨,似根本没有注意这边,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。 出乎他意料的是,从马车里出来的是个和尚。 穿着灰布僧袍,手中持一串佛珠。 单看外表,就是普通僧人,还不如方丈打扮得气派。 但就凭他坐的这辆车,蜂哨就知道他绝非寻常。 他仔细听着,好在四周安静,也没有什么别的人。 僧人说话声音也不低,顺风飘过来,蜂哨完全能听得清。 就听那僧人道:“请问,这里可是穆府?穆夫人可是刚刚过世?” “正是,”家丁回答,“你有什么事?” 僧人双手合十:“贫僧是沉远寺的和尚,来为夫人超度。” 蜂哨闻言呛了一下。 家丁也纳闷:“你也是来超度的?” “怎么?还有别人来过?”僧人反问。 “刚才……行吧,你随我来吧。” 家丁也不再细问,反正都是来超度,一个僧人而已,又翻不起什么风浪,多超度也不是坏事。 僧人随他进去。 蜂哨思索再三,结了账,起身快步去找穆府的偏门。 这两日府里有丧事,什么运东西的小车,采买小厮出入,都是走这里,所以这边白天会都开着,晚上深夜都会关闭。 蜂哨把大氅脱下来,找个地方藏好,袍角掖起,全身上下收拾利索,看准里外没人,从偏门进去。 路过一辆小车时,车上放着菜和桶,他顺手一手抱着颗白菜,一手拎上桶,低头往前,就算偶尔遇见下人,也没人怀疑他。 他绕到前面灵堂,没进院,就在月亮门口,悄悄那边看。 僧人已到灵堂前,刚从后面出来,似是看过棺材。 蜂哨有点奇怪,超度还用看去世的人吗? 灵堂上没有其它的人,府里暂时就穆宝娣一个主子,她根本不管灵堂的事,吴嬷嬷又刚死,这边没人安排。 僧人左右看看,蜂哨立即收回身子,他心里隐约觉得,这僧人不像是来超度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