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电话那头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停住的微响。 “你赶紧来救陆哥!” 张远说完,直接挂断电话。 他知道沈芸的执行力不需要任何废话解释。 ...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,急诊女更衣室。 争执在抢救室外陷入了僵局。派出所民警在等平头男人的血液快筛结果,以确定陆渊口中的“梅毒”是否属实。 陆渊从更衣室外的走廊经过。 女更衣室的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 周燕靠在灰色的铁皮更衣柜上。 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肩膀,整个人顺着柜门慢慢滑坐在地上。 她没有出声,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断地掉在粉白相间的护士服上。 平时那个在分诊台前可以一个人怼翻十个号贩子的铁娘子,此刻连手里攥着的那团面巾纸都捏不住。 寂静的更衣室里,传来她嘶哑而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。 “如果刚才扎进去……那我怎么抱童童,亲童童……” 距离梅毒螺旋体只有两毫米的恐惧感,正在摧毁这个年轻母亲的心理防线。 陆渊站在门外。 林琛也从另一头的病房区走了过来。 两个大男人在门外停住了脚步。他们没有推门进去,也没有说那些诸如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”的苍白安慰。 在成年人的战场里,所有的后怕都只能靠自己咽下去。 林琛把一盒刚在微波炉里热好的、插着吸管的纯牛奶,轻轻放在了门缝边的瓷砖上。 陆渊伸出手,拉住门把手,将那条缝隙无声地彻底合拢。 把空间和时间,留给门里那个需要释放恐惧的战友。 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