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景言见她气得厉害,微微倾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:“你看看,里面说话的那个是谁?” 徐青禾强压怒火,稍微直起身,眯起眼,透过窗子一道稍宽的缝隙往里仔细瞧去。 铺子里光线明亮,几个妇人围在布料堆旁,一边挑着布料一边闲聊。 她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声音尖锐,正说得唾沫横飞的中年妇人——三角眼,薄嘴唇,颧骨高耸,不是林屠户的亲娘秦婶又是谁? 徐青禾面色骤变,又惊又怒。 难道就因为自己那日打了林屠户,秦婶就怀恨在心,用这种下作手段造谣报复? 简直恶毒至极! 她只觉得热血上涌,再也按捺不住,转身就要冲进裁缝铺,找秦婶当面对质,恨不得撕烂她那张破嘴。 然而,脚步刚动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。 谢景言挡在她身前,微微摇头,声音低沉:“先回家。” 徐青禾被他拽着,几乎是被半拉半劝地拖离了那条小巷。 一路上她都憋着气,胸口堵得发慌,直到回到自家院子,谢景言反手关上院门,她才猛地甩开他的手,怒道:“你拦着我干什么?!她都那样胡说八道了,我还不能去撕了她的嘴?!” 谢景言松开手,转过身,沉静地看着她。 他的目光像一泓深潭,徐青禾满腹的怒火与委屈撞进去,仿佛被那沉静的寒意包裹,然后稀释,只余下一片深沉。 “遇到事情,最忌被情绪左右。” 谢景言开口,声音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,“怒火冲头时做的决定,往往于解决问题无益,反而可能将自己置于更不利的境地。你想冲进去,然后呢?与她大吵一架,甚至动手?除了火上浇油,让流言更沸之外,还能得到什么?” 徐青禾被他冷静的语气感染,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下来,理智慢慢回笼。 她想起谢景言方才带着她,精准地找到地方,她抬眼,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秦婶了?” 谢景言没有否认。 这流言于他而言,其实并无实质影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