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啊好啊!” 徐青禾并未拒绝,她自然明白谢景言的顾虑,为求一个心安,既然他想做,那就由着他做便是了。 她拿起那只小狗和花朵仔细看着,“你做得这么好,得卖贵一点!县城里那些小玩意,编得粗糙的都要两三文一个呢,你这个起码能卖五文……不,十文!” …… 有了谢景言的开导,徐青禾的心绪确实平复了不少。 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,她也觉得自己或许是过于担忧了。 虽说这世道不算太平,北边有北莽人虎视眈眈,东边燕州的反贼允王也一直蠢蠢欲动,但平田县所在青州的地界,距离那些对峙的前线,还有着相当一段不小的距离。 只要不是真的全面开战,战火一时半会儿还烧不到这偏安一隅的杏花村来。 况且,父亲那一身的武艺,寻常危险恐怕还真奈何不了他,即便真遇到什么事,自保应当无虞。 接下来的两日,生活似乎真的回归了徐青禾所期盼的那种平淡恬静。 陈文远自那日碰壁后便再未露面,王伯文那边也没再来找麻烦,那伙看着凶神恶煞的外乡人,自那日离开后也好像是真的离开了。 父亲虽然仍未归来,但徐青禾的心情却渐渐被这种熟悉的、按部就班的节奏所抚慰。 清晨备菜,午间迎客,午后收拾,傍晚打烊,这便是她一直想要的,安稳踏实的生活。 谢景言用后院废弃竹篾编的那些小玩意儿,在村子里意外地受欢迎,小兔子、小狗、竹编花,还有后来添的蝈蝈笼、小篮子,样式精巧,栩栩如生。 后来她又从家里翻找出不少竹篾,足够谢景言用很久。 徐青禾抓们在饭馆门口支了一张桌子,将它们摆在上面,没想到刚摆出去,就被路过的婶子媳妇和孩童们围住了。 这个说“给我家妞儿买个兔子”,那个道“这花儿编得真俊,放窗台上好看”,不过两日的功夫,便得了二钱多银子,乐得徐青禾眉眼弯弯,直夸谢景言手艺好,是棵摇钱树。 只是,谢景言的伤势始终不见明显的好转,让徐青禾有些担忧。 那“昼伏夜发”的毒性像是消失了,可他的身子骨依旧虚弱得厉害,脸上依然不见多少血色,总是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。 左肩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周围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诡异青黑丝线虽然淡了不少,却始终未能完全消退,伤口边缘迟迟不见愈合,偶尔还会渗出些浑浊的脓水,看着便知内里邪毒未清。 徐青禾请了村里最有经验的老大夫来看过,老大夫捻着胡须,对着那伤口端详良久,最终也只是摇头叹息,直言这毒古怪,非寻常草药可解,只能开了几副清热拔毒、促进生肌的外敷药膏,嘱咐勤换,静观其变。 眼见汤药喝了,药膏敷了,却总不见根本好转,徐青禾心里着急,便琢磨起了别的法子。 …… 这天上午,谢景言吃完早饭,下楼打算将碗筷清洗一下。 走下楼才发现饭馆的门板未卸,并未像往常一样开门迎客,四下静悄悄的,也不见徐青禾的身影。 他心下想着许是有什么事出去了,也不以为意,自顾自取了清水,将碗筷清洗好放回原位。 直到午后,才听见院门被推开,徐青禾背着一个不小的布包袱,脚步轻快地回来了。 她一回来便径直钻进了饭馆后厨,不多时饭馆里便传出了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像是在剁什么东西。 这声音传到了阁楼上,谢景言从窗户向下撇了一眼,也看不出她在剁什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