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铁山接过,大口吃下,眼睛顿时一亮:“嗯!爽口,筋道,这味儿正!好!” 小饭馆里顿时热闹起来,不少客人点名要尝尝这稀罕物。 徐青禾忙碌着,看着父亲脸上畅快的笑容,听着邻里们真诚的夸赞,一种脚踏实地的暖意和希望,慢慢充盈心间。 这样的日子,才是值得拼死守护的。 …… 小小的饭馆顿时热闹起来,徐青禾看着父亲脸上畅快的笑容,看着邻里们真诚的夸赞,她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希望,越发觉得这样的日子是真的很幸福。 晚些时候,徐铁山想着女儿昨日受了委屈,便琢磨着让晚饭更丰盛些。 “青禾,你好久没吃爹烤的野兔了吧?等下爹去后山转转,看能不能给你弄只肥的回来,晚上咱们烤兔子吃!” 徐青禾两眼放光,“好啊好啊!确实许久没吃了,爹你说得我都流口水了!” 徐铁山哈哈一笑,拎上弓箭和绳索,出了门。 可夜色降临,徐铁山却迟迟未归。 徐青禾起初以为野物难寻,可等到月上中天,门外依旧寂静无声,她开始坐立难安。 她赶忙提上灯,掩好院门,打算出去寻一寻。 刚走出巷子口,借着清冷的月光,便看到前方路上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踉跄着快步走来,左手还提溜着一只兔子。 “爹!” 徐青禾长舒一口气,快步迎了上去。 徐铁山听到声音,抬起头,脸上满是汗水和凝重,低喝道:“青禾?你怎么出来了?快,回家!” 走得近了,徐青禾才骇然看清,父亲背上竟还背着一个人! 一个浑身是血、昏迷不醒的男人。 那人一身深色衣袍多处破损,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下那个巨大的伤口,似是箭伤,仍在缓缓渗血。 他的头无力地垂在徐铁山肩侧,面色惨白如纸,但即便昏迷,那剑眉紧蹙、下颌紧绷的轮廓,也透着一股刀锋般的凌厉。 “这……这是?”徐青禾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后山断崖下捡的,还有口气。” 徐铁山语速极快,“别问了,先回家。” 徐青禾立刻压下心中惊骇,帮着父亲扶稳那人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 幸好夜深,四下无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