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怀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丞相府的大致平面图,闻言头也没抬。 “我看过地图。” 陆晴明的眼睛眯了一下,糖人的竹签在她指间转了两圈。 她显然不信,但最终只是把竹签往地上一扔,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 “随便你。” 她往道观里走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偏头看了谢怀一眼。 那一眼里没有嘲笑,也没有敌意,而是一种猫科动物打量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。 然后她收回目光,走进了殿中。 ..... 第二天清晨,谢怀调整了分组方案。 裴稻青和许沉鱼去南面复查,他和陆晴明去东面。 裴稻青听到这个安排时,手指在剑柄上捏了一下。 “为什么要换?” 谢怀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。 “许沉鱼有问题,让他和你搭档是为了方便你近距离观察他,你的感知比我强,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。” 裴稻青的眉头松了一些,但嘴角还是抿着。 “那你和那个陆晴明一组?” “工作需要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 裴稻青转身走了,步子干脆利落,但脊背挺得比平时更直,像是在向什么人无声的宣示着什么。 谢怀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,转身朝陆晴明走过去。 两人出了道观,沿着东边的小路往京城方向走。 陆晴明走在前面,白色的剑衣在晨风中轻轻摆动,步伐轻盈得像是踩在水面上。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。 然后陆晴明先开了口。 “你和那个裴稻青,到底什么关系?” “朋友。” “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朋友。” 陆晴明回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。 “倒像是看一块随时会被人抢走的糕点。” 谢怀被这个比喻噎了一下。 “你的比喻很有个人特色。” “谢谢夸奖。” 陆晴明转回头去,接着又说了一句。 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一个炼气修士,进了丞相府怕是连门槛都摸不到就被拍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