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燕国儿郎虽拼死血战,却难敌虎狼之赵……今奉父王之命,恳请大秦发兵救援,救燕国数百万百姓于水火!” 他的声音发颤,字字凄切,试图唤起昔日情谊。 嬴政 ** 于王座,垂眸看着这位昔年在赵国为质时相识的旧友,心中却无多少涟漪。 自登王位以来,许多事都变了。 至亲尚可背离,何况故人? “秦赵已有盟约,互不侵犯。” 嬴政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太子所求,孤不能应允。” “秦王!” 姬丹猛地抬头,急声道,“难道你忘了在赵国受过的屈辱?当年你曾说,若有朝一日掌权,必灭赵雪耻——那些誓言,你都忘了吗?” 此言一出,殿中群臣皆皱起眉头。 “放肆!” 丞相王绾厉声呵斥,“大秦朝堂之上,安敢对王上如此言语!” 廷尉李斯亦冷声道:“太子丹,此等行径未免失仪。” “外臣竟敢如此无礼!” 殿中响起一片斥责之声,如潮水般向那跪地的身影压去。 殿中群臣的目光如炬,尽数刺向燕丹,斥责之声此起彼伏,几乎要掀翻殿顶。 然而燕丹却恍若未闻,只将一双燃着怒火的眼死死钉在王座上的嬴政身上,那神情仿佛在控诉对方背弃了昔日的誓约。 嬴政略抬了抬手。 满殿喧嚷便如潮水般退去,顷刻间归于寂静。 “秦与赵既有盟约,互不侵犯。”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,听不出半分情绪,“燕太子,请回罢。” 话音方落,任嚣已领着数名禁卫无声行至燕丹身后。 “太子,请。” 任嚣侧身展臂,指向殿外长阶。 燕丹缓缓站起,脸上交织着愤恨与不甘。”秦王政,” 他咬着牙,字字似从齿缝中挤出,“今日方知,从前种种,你早已忘得干净。” 言毕,他猛然拂袖,转身疾步而出,衣袂带起一阵冷风。 “这么多年过去……” 嬴政望着那决绝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,低语般轻叹,“竟还如此天真。” 承诺?幼年戏言? 国与国之间,何来童言无忌。 唯有利益永恒,哪是一句少时诺言能够撼动。 “大王,” 王绾上前一步,语带讥诮,“这位燕国太子未免想得太过简单。 空手而来,便欲使我大秦为他燕国烽火出兵,岂不可笑?” “确是天真的可笑。” 另一臣子附和道,“我大秦若兴兵,所耗粮草军资不可计数。 他毫无凭恃,便来求援,实是痴人说梦。” “观其言行,若他日此人执掌燕国,只怕国祚难长。” 殿中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。 “罢了。” 嬴政抬手止住议论,“终究是一国储君,不必再多言。 今日朝议至此,散了吧。” 他起身离座,玄色袍角掠过玉阶,径直往章台宫而去。 章台宫内,三位上将军——王翦、蒙武、桓漪——已静候多时。 这般齐聚,实属罕见。 “臣等拜见大王。” 三人齐声行礼,嬴政微一抬手:“赵军已破燕境,攻势甚急,诸卿想必皆知。” “赵国早在燕赵边境屯集重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