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尉缭展开绢帛,凝神细阅,面色由平静转为讶然,读至末尾,不由蹙起眉头。 王绾等大臣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脸上。 “大王。” “即便韩王真逃出都城,也绝无可能脱离韩国疆界。 韩都既陷,四周皆是我大秦锐卒,纵有数万兵马亦难突围,何况仓皇出逃的韩王。” “只要李将军加紧搜检,必能擒获。” 尉缭正色答道。 “韩王既敢出逃,必已备下隐匿之策。” “若真容其脱身,于大秦后患无穷。 倘若他奔至赵国,借其名号 ** 兵事,则我大秦新取韩地将再无宁日。” 李斯肃然陈词。 闻李斯之言,王绾等人神情亦凝重起来。 “父王。” “韩王若逃,遗祸深远。 儿臣有一策,或可解此局。” 扶苏迈步出列,虽面貌犹带少年青涩,言语间却透着笃定。 “讲。” 嬴政望向长子,眼中掠过一丝期许。 扶苏如今年方十四,嬴政已着意栽培。 “儿臣以为,韩王逃亡,无非是惧我大秦索其性命。 他或许断定一旦被擒,父王必施诛戮。 若欲诱其现身,只需父王颁下诏令,言明只要他肯归降,便以宽仁相待。 如此,韩王或愿自露行迹。” 扶苏恳切说道。 不料此言一出,嬴政眼中那抹期许悄然消散,转而浮起一丝黯淡。 王绾面色微变,隐现不安。 “此事。” “上将军自会妥善处置,无须寡人多嘱。 他必能将韩王擒回。” “尉卿,前线若有消息传回,即刻奏报于寡人。” 嬴政未再看扶苏,目光转向尉缭。 “臣领命。” 尉缭当即躬身应道。 眼见父王并未采纳自己的谏言,扶苏眼中掠过一丝困惑,躬身问道:“莫非儿臣所献之策有所不妥?” “韩国百官臣属,或可施以恩惠加以笼络,然韩王终究是一国之主。” 嬴政望向扶苏,语气里带着教诲的意味,“所谓招降厚待,于他而言,岂能抵消**之恨?” 话音落下,扶苏神色微微一凝,沉默片刻后再度行礼:“儿臣受教。” 嬴政颔首,不再多言,转而唤道:“相邦。” “老臣在。” 王绾即刻应声。 “扶苏虽师从淳于越,于政事历练尚有不足,你需多加指点。” 嬴政的目光落向王绾。 “大王放心。 辅佐长公子本是老臣分内之职,定当尽心竭力,助公子早日为大王分忧。” 王绾肃然答道。 “尉卿。” 嬴政又看向尉缭,“军报已阅。 攻破韩都首功属赵铭,其人斩韩新任上将军、诛韩相。 以你之见,当如何封赏?” “回大王。” 尉缭恭敬回道,“按律,破城首功者,都尉以上可擢升一级,爵位进两级。 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