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这时—— “叮铃——”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。 那声音不大,却尖锐得刺耳,仿佛一根针直直扎进脑海。 闫望川只觉脑中一阵眩晕,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起来。那铃铛声仿佛有某种魔力,扰得他心神不宁,内力运转都变得迟滞了几分。 此时, 南宫音站在马车旁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金色的小铃铛,铃铛只有拇指大小,通体金光灿灿。她正轻轻摇晃着那只铃铛,铃声清脆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。 南宫音嘴角勾起,铃声愈发急促。 闫望川只觉脑中嗡嗡作响,视线越来越模糊,内力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。他咬破舌尖,借着剧痛强行驱散那股眩晕感,却已慢了一步。 季闲云趁机一刀逼退闫望川,手腕一转,那柄半圆弯刀竟从中分裂开来——一柄化作两柄,两柄皆是半月形,一正一反,如同两轮残月交错。 闫望川瞳孔微缩。 季闲云双刀齐出,左手刀横斩闫望川腰肋,右手刀直劈他的肩颈。两刀角度各异,力道不同,却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闫望川长刀一封,挡住了右手刀,却已来不及挡左手刀。他只得身子一侧,左手刀贴着他的腰肋掠过,削下一片衣料。 就在这时, “叮铃……” 铃铛声音再一次响起。 闫望川脑袋又一阵混沌。 季闲云双刀已至。 左手刀横斩,右手刀直刺,一左一右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 闫望川强行提气,长刀挥出,挡住了左手刀,却已来不及挡右手刀。那柄弯刀擦着他的腰肋刺过,刀锋划破衣袍,划破皮肉。 鲜血飞溅。 闫望川闷哼一声,身子向一侧踉跄了两步。 便在此时,季闲云手下的那些护卫也动了。 三柄长剑、两柄单刀、一条铁链,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,角度刁钻,配合默契。 闫望川虽然受伤,却并未乱了方寸。他长刀轮转,刀光如匹练,将那五般兵刃尽数磕飞。可他的动作已经不如方才那般迅捷,每一刀都要多费三分力气。 季闲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双刀合一,又是一刀劈下。 闫望川举刀格挡。 “铛——” 这一刀的力道比方才更猛,闫望川被震得连退数步,脚下踉跄,险些跌倒。 南宫音的铃声还在继续,铃铛的魔音不断侵蚀着他的神志。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内力越来越紊乱,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