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鹤知年给她敷上一层纱布,用胶布熟练地包扎好。 “这两天别碰水,明天在给你拿些防水伤口贴。” “嗯嗯。”叶枕书不敢多说什么。 现在偷窥的名头算是被摁死在这儿了。 鹤知年缓缓起身,提着药箱走了出去。 她小心翼翼将双腿塞回被窝里。 她想去找条新裤子,但又不敢起来。 鹤知年也是前几个月退伍回来,平时也不住家里,他房间里的衣柜比脸还干净。 正在她想着该怎么办时,鹤知年走了进来。 “有什么要问的么?”鹤知年偏眸看她。 叶枕书摇摇头。 鹤知年心里有人,那个人是祁温婉。 叶枕书不想去了解这些事情。 爱而不得,鹤知年心里肯定很难过。 人都找上门来了,还不止一次。 “还是有必要要说一下。” 鹤知年看了看阳台的花盆,目光落在叶枕书身上。 他解释道:“那天晚上,是祁温灵在我酒里动的手脚,今天她被警察带走,要在里面蹲十五天,祁温婉是过来求情的。” “……”叶枕书抿着唇。 求情,求到怀里来了? 不过祁温灵胆子也是够大的,现在是法治社会,给他下药这种事情竟然能干得出来。 要是鹤知年真的对祁温婉还抱有期待,就算不用别人帮忙,鹤知年也会自己争取。 “我跟你说过,我可能不会再去喜欢别人,是因为她。” 叶枕书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了些,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,你不用跟我说,我不介意,你能帮我拿回院子我已经知足了。” “你听我说完。”鹤知年比平时严肃了些。 叶枕书认真地看着他,淡定的神色中又带着一丝紧张。 鹤知年:“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 叶枕书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,给他一点时间? 给时间他做什么? “我不介意……” “这对你不公平。”鹤知年收回目光。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 鹤知年开始收拾阳台的残局。 叶枕书光着腿,不敢出来,只好缩进被子里。 她偷偷看着鹤知年,鹤知年人其实挺好的,就是没见他笑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