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趁多在一天,便做一天的夫妻。 正行到好处,忽听得楼下一片喧嚷,有人厉声高叫:“那外地贼子躲在何处!快把人交出来!” 又听得鸨儿慌忙陪话:“差爷息怒,俺这楼中皆是安分主顾,哪有甚么贼人?莫不是寻差了去处?” 大郎听得 “差爷”二字,只道是事发拿人,登时魂飞魄散。 顿时大郎唬作了小二郎,方才的豪气荡然无存。 李睡兰本满心充实,忽觉察到空落落,甚不称意。 嗔念着只紧紧盘住厮磨,千般万般不肯依。 大郎急道:“好姐姐,俺暂留不得了,日后定来寻你!” 说罢奋力挣脱,只拽得一条裤子遮身,精赤着上身,便从二楼阑干纵身跃下。 落地便挥拳打倒两个守门公人,夺路便逃。 原来并非官府拿他,不过是一班浮浪子弟凑钱买嘱了差人,只图将他吓走便罢。 谁知这大郎心中有鬼,做贼心虚,只当是真来拿捕,哪敢恋战,只顾狂奔。 一面仓皇奔逃,一面频频回头张望,唯恐身后捕快追来。 心慌意乱之下不提防拐入大街,视线未及收拢,一头竟直直撞进一队行进的人马当中。 定睛看时,却是一队少年军汉,约有二三十个,年纪俱在十一二岁至十四五岁之间。 个个身形挺拔,衣甲鲜明齐整,不似寻常市井顽童,像世家贵公子刻意操练、用来演武耍子的娃娃兵。 这队人,被他猛一冲撞,阵势微乱。 大郎逃命心切,也无暇细看情势,顺手便从身旁一名小卒腰间扯过一柄单刀,以备官兵围捕。 那帮少年兵陡然遭人闯阵夺械,微乱一阵后,四下散开,各挺手中刀枪棍棒,迅速合围上来,把大郎死死困在街心垓心。 大郎瞧他们尽是半大孩童,队列虽有章法,心底却并未忌惮,只寻隙想脱身。 谁料这群少年虽是年纪幼,平日却受过严格操练,攻防进退极有法度,首尾相顾,合围得密不透风,竟叫他一时之间难以突围脱身。 正自纠缠不下之际,忽听得前方为首两骑之间,一个英气逼人的半大少年厉声大喝:“闪开!” 话音未落,那少年已然从马背上腾空腾身跃起,半空之中掣出腰间钢刀,使出力劈华山之势当头猛劈而下,甚是威猛。 大郎吃了一惊,暗忖这十四五岁少年,身手竟这般矫健,远胜寻常成年汉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