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定洲只觉得心口那块陈年旧疤被人拿刀狠狠绞了两圈,疼得直抽抽。 他压根不想再听这俩老货放半个响屁。 “说完了?”陆定洲打断刘招娣唾沫横飞的演讲。 他站起身,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,直接拉开包间的门往外走。 “哎!定洲!那我们住哪啊……”刘招娣赶紧追出门去。 外头走廊上,谢枫正叼着根牙签靠着墙。 陆定洲没搭理后头的人,对谢枫开口:“不用找人送他们上火车了。” 谢枫把牙签吐了,凑过来:“陆哥,咋改主意了?真留着这俩祸害在京城?” “他们兜里比脸还干净,身上加起来凑不出一块钱。”陆定洲语气平淡,就跟在说两只路边的野狗一样,“找几个兄弟去京大附近盯着,只要这俩老东西敢往李穗穗跟前凑,直接打出去。至于他们去哪,不用管。这种人怎么回去,还是在街头饿死冻死,都是活该。” 谢枫乐了,这招比直接赶人走还绝。 京城这鬼天气,没钱没熟人,两天就能把这俩老货冻成冰棍。 “懂了,陆哥放心,保证让他们连京大南门的土都摸不着。”谢枫痛快地应下。 陆定洲没再废话,推开国营饭店的玻璃门走了出去。 外头北风刮得正紧,陆定洲跨上偏三轮,一脚踩下油门,排气管轰鸣一声,直奔四合院。 一路冷风吹在脸上,他却觉得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只要一想到刘招娣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,他就恨不得回去把那俩老货的皮给扒了。 四合院里安安静静。 吴婶和孙婶都在后罩房忙活着给三个小祖宗洗尿布。 陆定洲大步流星穿过院子,直接推开正房的门。 屋里生着炉子,热乎乎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