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走出院门,姜虞又把脑袋探了进来,笑得像山花烂漫:“陈褚!” “记得按时喝药,少生气!” “气坏了身子,可是没人替你受罪的。” 不知怎的,陈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渐渐地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 姜虞这个人啊,真真像极了一幅阴阳太极图。 他确实该好好读读道家的典籍了。 到底是鬼上身,还是别的什么? 若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缠着姜虞,时不时跳出来搅扰她的心性,那去圆福寺拜拜,多少也该有些用处。 往后若有机会,最好还是带姜虞去佛宁寺或玄鹤观走一趟。 陈褚一边暗自替姜虞盘算,一边又唾弃自己。 他是读书人,胸存浩然之气,本该正心诚意,远避鬼神之说。 尤其是,姜虞是他该恨该怨的人。 “褚儿,娘去问过大夫了,这些药不是开胸散郁就是温补身子的,姜虞这回是真没害你……”陈母揣着一包药材,满脸欢喜地走了进来。 陈褚回过神:“娘,我早说过药没问题的。” “娘这不问问才放心嘛,就怕她又憋着什么坏心思。”陈母说着凑近,“方才见你又走神了,在想什么呢?” 陈褚随口应道:“在想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,有没有鬼上身这回事。” 陈母顿时一惊,脸色都变了:“儿啊,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招了不干净的东西,才一直病着吧?” 陈褚:…… 这脑回路,倒跟姜虞颇为投契。 若没那些不堪的过往,婚约不曾作废,婆媳矛盾这种千古难题,怕是都不会落在他们头上。 等等!陈褚,你清醒点,你在想什么! 陈褚使劲晃了晃脑袋。 这下,陈母是真觉得该找个懂行的人来瞧瞧了。 那厢,姜虞像是了却了一桩大心事,浑身轻快地回了家。 院子里尘土飞扬,姜长晟灰头土脸地站在中央,手里攥着那把秃了半截的扫帚,比划来比划去,偏偏那双眼睛亮得出奇:“三哥,看剑、看刀、看戟、看枪……” “唰唰唰……” 扫帚在他手里舞得眼花缭乱,本就秃了的帚头簌簌往下掉渣。 姜长嵘手里攥着块抹布,随手一甩,落在了姜长晟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