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这些小崽子在游戏里待久了,待魔怔了吧,我又不是NPC。” 门外传来守卫嘿嘿的笑声。 “将军,上头不是说要融入游戏嘛。” “滚蛋。” 那声音笑骂了一句,门就被推开了。 镇山河站在门口。 银灰色的软甲,暗沉沉的,左肋那道被枪捅穿的划痕还在。他比守九州矮半个头,但肩膀宽出一截,把门框占了大半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不是守九州那种平,是刚打完仗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硬。他往书房里迈了一步,看到无名,眉头挑了一下。 “无名,你怎么也来了?” 无名从椅子上欠了欠身,又坐回去,脸上那笑还在。 “这不是沈处刚刚和白衣公子比完,我赶紧过来了解了解嘛。” 镇山河“哦”了一声,走进来,在无名旁边坐下。椅子是硬木的,他坐下去的时候,椅子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往椅背上一靠,两条腿伸直了,靴尖差点碰到守九州的桌腿。他的目光在守九州的脸上停了一下,又扫了一眼案角那卷卷轴。 “九州大人,可有什么示下?” 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,但不多。他不是那种会酸人的人,只是习惯了用这种语气跟熟人说话。 守九州苦笑了一下。 “岳老哥,你这是在取笑我啊。” 镇山河嘴角扯了一下。那不是笑,是嘴角动了一下,扯出一个弧度,又收回去了。 “哈哈——” 他笑了一声,很短,像把一块石头从胸口搬开,喘了口气。无名也跟着笑,声音比他轻,比他长,像风吹过竹林,沙沙的,就没了。 笑声收了。 镇山河把伸直的腿收回来,身体往前倾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。那个姿态和无名刚才一模一样——不是学的,是开会开多了,坐出来的。 “那个白衣公子,怎么说?” 守九州的手指在卷轴边沿上停了一下。 “很强。” 他把那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,又补了一句。 “不论是那碾压级的纯战力,还是技巧性的战力,都已经超出寻常范畴。” 镇山河的眉头拧了一下。 “所以他真是修仙的?” 守九州摇头。 “不能断言。但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 镇山河拧着的眉头没有松开。他把那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,像是在掂量它们的分量。 “有点离谱了。” 无名在旁边插了一句。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 “其实也不一定算是离谱。” 镇山河转头看他。 无名没有急着往下说。他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拿起来,在椅子扶手上搁了一下,又放回去。那个动作很慢,像在整理思路。 “这个游戏本身就离谱。三十年前突然降临,只凭借意念就能够进入游戏,还能将游戏能力百分百复刻现实。三十年来,又有谁敢说完全摸透这个游戏呢?” 镇山河点头道:“是啊,无数专家日夜研究,到现在结论还是一样——这个游戏非科技所能做到。” 无名耸了耸肩,“可不是。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。” 守九州没有接这个话茬。他把手从卷轴上收回来,搁在桌面上,手指交叠在一起。 “不说这些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但把话头截住了。镇山河和无名同时看向他。 “这次我与白衣公子对战,虽然没能确认什么情报信息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他会参加国战。” 镇山河的嘴角动了一下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很短,像刀锋上反射的一道光,一闪就没了。 “那就够了。” 无名在旁边点头,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,变得认真。 “是啊,我们华夏被针对了整整十年。今年若是再输了,不仅仅是游戏爆率,现实里的经济恐怕都会崩溃。” 镇山河的笑容收了。他的嘴角往下撇,撇出一个锋利的弧度。 “那些狗娘养的,游戏降临前就针对我们华夏,都多少年了。” 无名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换了个说法。 “这不是咱们华夏太强了。历史上我们华夏曾是独一档的存在,虽然历经百年屈辱史,但很快便重新崛起。那些人自然害怕,怕我们重现历史。” 守九州点了点头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赞同,又像在叹气。 “是啊,所以这些年处处针对我们华夏。” 他顿了顿,把话头转向镇山河。 “对了,岳老哥,你刚才的对手是?” 镇山河还没开口,无名已经笑吟吟地接了话。 “老岳的对手很有意思。” 守九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。 “哦?怎么说?是哪位成名已久的高手?还是说又是隐藏门派的玩家?” 无名看向镇山河,镇山河没有卖关子。 “不是。在此之前都没听说过名字。叫东方不亮,是日月神教的,81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