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不久,韩信驻军在赵地休整,听闻郦食其说齐成功,本欲罢兵,经蒯彻劝说,决定突袭齐国。】 只见画面中: 消息传来,韩信大喜过望,对众将道:“郦生一介书生,竟能下齐七十余城,不战而屈人之兵,此乃大王之福也!” 随即下令,停止攻齐的军事准备,全军在赵地休整待命,只等齐国使者到来,便可兵不血刃完成北伐最后一环。 然数日后,一个人的到来,彻底改变了韩信的决策。 此人正是谋士蒯彻,范阳辩士,以口才与权谋著称。 蒯彻入见韩信,直接开门见山:“将军奉诏攻齐,今汉王又遣郦生说齐,然汉王并未下诏令将军停止进军。郦生以一介儒生,凭三寸舌而下齐七十余城。” “将军率数万之众,苦战经年,仅得赵五十余城。为将数岁,反不如一竖儒之功乎?” 韩信沉吟片刻,道:“然齐国已降,若再攻之,岂非背信?” 蒯彻摇头笑道:“将军所言差矣。郦生说齐,乃以口舌为功。将军攻齐,乃奉王命而行。郦生说齐成功,齐已罢守备,此乃天赐良机。” “若趁其不备,突袭历下,齐必惊溃,七十余城可传檄而定。” “此所谓兵不厌诈,岂可拘泥小信而失大功?”说着,他又压低声音,补了一句:“况郦生之成败,尚未可知。若齐人反复,将军今日不取,他日悔之晚矣。” “夫功者,难成而易败。时者,难得而易失。愿将军图之。” 韩信沉默良久。 蒯彻之言,句句戳中要害。 他深知,战场上的信义从来都是相对的,刘邦本人也从不忌讳出尔反尔。 若真能趁齐不备一举而定,远比等待一个未必稳固的归附更可靠。 更重要的是,蒯彻说的为将数岁,反不如一竖儒之功,确实刺中了他内心深处那份属于军事统帅的骄傲。 终于,韩信抬起头。 “传令三军,整装待发。历下。” 画面切换。 韩信正与诸将商议突袭齐国的部署,帐中气氛肃然。 帐帘一掀,赵听澜进来了,无视帐中诸将投来的复杂目光,凑到舆图前,瞄了一眼男人手指点着的位置。 随即,又看了看韩信那张志在必得的脸,忽然开口:“决定了?” 韩信抬头,见是阿澜,神情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,点头:“蒯彻说得有理,机不可失。” “嗯,是挺有理。” 然后她瞥了韩信一眼,那眼神依旧懒洋洋的,“记得先想好,打完仗该如何向汉王交代,” 闻言,帐中一片诡异的沉默。 诸将面面相觑,有人想说什么,却被旁边的人拽住袖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