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王朱枫刚死,他的未婚妻,就穿着一身孝服深夜叫开宫门。 要说这里面没什么联系,打死他都不信。 这女人,怕不是来报信的,是来…… 闹事的! 周德兴的头皮一阵发麻。 现在殿里面的局势已经够乱了,要是再把这位给放进去,那还得了? 一个太子拔剑,一个秦王妃披麻戴孝。 这奉天殿,今天是要变成唱大戏的戏台子吗? “不行!不能让她进来!” 周德兴立刻做出了决定,“传我的命令,告诉守城将领,就说陛下正在议事,任何人不得打扰!让她先回府,有什么事,等天亮了再说!” “是!” 亲兵领命,转身就要跑。 “等等!” 周德兴又叫住了他。 他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妥。 徐妙云的性子,他有所耳闻。 外柔内刚,决定的事情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硬拦,恐怕会把事情闹得更大。 万一她在宫门外闹起来,被外面那些惶惶不安的士兵和百姓听到了,那影响就更坏了。 “算了。” 周德兴烦躁地摆了摆手,“你亲自去一趟,把她‘请’进来。” 他特意在“请”字上,加重了语气。 亲兵心领神会,立刻明白了指挥使大人的意思。 这不是请,是押送。 “是!卑职明白!” 亲兵立刻带着一队人,匆匆赶往承天门。…… 承天门下,徐妙云已经站了快一炷香的时间。 冷风吹得她单薄的身体有些发抖,但她依然站得笔直,像一杆不屈的标枪。 终于,那沉重的城门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。 紧接着,吊桥也被放了下来。 一队禁军,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为首的,正是周德兴的那个亲兵校尉。 “徐大小姐,让您久等了。” 校尉走到徐妙云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“周大人有令,请您随我入宫面圣。” 徐妙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迈步就朝着宫门走去。 当她走过校尉身边的时候,那校尉却突然伸出手,拦住了她。 “大小姐,宫中规矩,入宫者不得携带任何利器。您手里的这条白绫……恐怕不能带进去。” 校尉的目光,落在了徐妙云紧紧攥着的那条白绫上。 这条白绫,就是她最后的底牌,是她用来追随朱枫的工具。 她怎么可能交出去。 “这是我的东西,与你何干?” 徐妙云的眼神,瞬间冷了下来。 “大小姐,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。” 校尉的脸上,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,“您要是实在喜欢,等您出宫的时候,卑职再还给您就是了。” 说着,他就要伸手去抢。 “滚开!” 徐妙云猛地后退一步,厉声喝道。 她将那条白绫,迅速地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死死地打了一个结。 “我今天就算是死,它也得陪着我!谁敢动它,我就先咬死谁!” 她像一头被惹怒了的母狮,双眼通红地瞪着眼前的禁军。 那校尉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。 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千金小姐,竟然有这么大的煞气。 他带来的那些士兵,也都被镇住了,一时间竟不敢上前。 “徐大小姐,您这是何必呢?” 校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您这样,让我们很难办啊。” “那就别办!” 徐妙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,“带我去见陛下!现在!立刻!马上!再敢啰嗦一个字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宫门前!我倒要看看,你们怎么跟陛下交代!怎么跟我爹交代!” 她这是在耍无赖。 但她知道,这是眼下唯一有效的方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