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尼多斯吸了吸鼻子,没敢再吭声。 埃莉诺拉转过头,看向凯妮斯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弧度很浅,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。 “其实我们也并非毫无胜算。前段时间,我从悬锋城那些逃难来圣城的野蛮人那里得了些记载辛秘的石板。疯王尼卡多利当年进行的裂魂仪式并非完美无缺。” 凯妮斯的眼睛眯了起来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。 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我是说,如果我们能得到尼卡多利历经百战的肉体,区区那些黄金裔根本不足为虑。” 埃莉诺拉的笑容加深了几分,那双阴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光。 “到时候圣城还是我们说了算,阿格莱雅的金线织得再密,也捆不住真正握在手里的实力,那些流着金血的怪物们作威作福实在是太久了。” 凯妮斯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在心里把埃莉诺拉的话翻来覆去地掂量。 “也好,先准备起来讨伐的檄文和队伍,做给外面的人看,至于其他……” 凯妮斯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。 议事厅角落的阴影中,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。 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甲胄,面覆金色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 男人单膝跪地:“大人。” “城门口那个裁缝铺。”凯妮斯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那家子人,都给我控制住。一个都不能少,一个都不能跑。”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,那弧度里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狠辣,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对那个女人也算有所牵制。去吧。手脚干净点,别让人发现。” 黑衣清洗者站起身,无声无息地退入角落的阴影中,消失不见。 议事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凯妮斯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尼卡多利的肉体,如果真能得到…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弧度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。 到那时候,什么阿格莱雅,什么黄金裔,统统都给她靠边站。 奥赫玛,只能是她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