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一辈子的算计,一辈子的心血,在这一刻,全都化为了泡影。 “快!快送医院!” 易中海猛地回过神,扯着嗓子嘶吼道,声音都变了调。 他一把抱起棒梗冰冷的身体,转身就往外跑。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 万一,万一还有救呢? 只要棒梗能活过来,他的养老计划就还有希望。 刘海中站在原地,腿肚子直打颤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他活了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死人, 阎埠贵则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紧紧贴着门框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造孽啊,造孽啊……” 他心里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。 院里出了人命,肯定要办丧事。 办丧事就得随礼。 这礼钱,他该随多少合适? 随多了心疼,随少了又怕被人说闲话。 秦淮如瘫在地上,看着易中海抱着棒梗跑出去的背影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过了好几秒,她才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喊: “棒梗!我的儿啊!你等等妈!妈跟你一起走!”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腿一软,又重重摔在了地上。 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指甲抠进了泥土里,划出一道道血痕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我的棒梗,我的棒梗……” 贾张氏悠悠转醒,刚睁开眼,就看到秦淮如在地上爬的样子,又听到外面 “送医院” 的喊声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 她 “嗷” 的一声,从地上弹了起来,像疯了一样往外冲: “我的好大孙!我的棒梗啊!你不能死啊!你要是死了,奶奶也不活了!” 她一边跑,一边哭嚎,声音尖锐刺耳,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。 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锅粥。 有人去借三轮车,有人去通知街道办,有人留在院里看着吓傻了的槐花和小当。 混乱中,没有人注意到,许家堂屋的桌子上,那半只撒了老鼠药的烧鸡,还静静地摆在那里,散发着淡淡的、致命的香气。 三轮车在坑坑洼洼的马路上疯狂地颠簸着。 易中海紧紧抱着棒梗冰冷的身体,坐在三轮车的后座上。 夜风刮在他的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,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他的心里,只有一片冰冷的绝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