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矮胖男人抬起头,看见林墨,手里的刀没停。“买鱼?” “找刘掌柜。” 矮胖男人的刀顿了一下。“刘掌柜不在。你哪位?” 林墨从腰间摸出另半块木符。 跟给陈老头的那半块是一对,沈青溪临行前交给他的一套信物。 矮胖男人接过木符,在手里翻了个面,看了看断口的纹路,然后站起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 “进去坐。” 他引着林墨穿过铺面,进了后院。院子里堆满了渔网和竹篓。 墙角立着几个腌鱼的陶缸,缸口封着油纸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咸腥味。 一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正坐在井边磨刀,看见矮胖男人领着个年轻人进来,放下磨刀石站起来。 “这位是林公子。”矮胖男人把木符递给精瘦男人, “沈姑娘的人。” 精瘦男人就是刘掌柜。 他接过木符,只看了一眼就收进怀里,上下打量了林墨几息。 他的眼睛很利,不像鱼贩子,倒像在水上漂了几十年的老船把式。 看人跟看水流一样,不紧不慢,但什么都逃不过。 “沈姑娘的信我们前天就收到了。她说你这两天到。” 刘掌柜指了指井边的石凳,“坐。” 林墨坐下来。院子里的黄猫跑过来蹭他的腿,他低头看了一眼。 不是刚才柜台上那只,是另一只,更肥,毛色更深。这地方不知道养了多少只猫。 “沈姑娘说你需要两个人。” 刘掌柜开门见山, “一个熟水路的,帮你摸清楚郡城水下的所有通道——江底暗流、排污暗渠、码头下面的桩基结构,还有玄铁武馆靠江那一侧的岸墙底下有什么。” “另一个熟街面的,帮你把郡城武馆的势力分布摸清楚。” “玄铁武馆有几个分馆,每个分馆有几个教头,谁是孟彪的人谁是孟川的人,哪家武馆跟玄铁武馆不对付,哪条街是玄铁武馆的暗桩。” 林墨点了点头。沈青溪在信里已经替他把需求说得很清楚了,不需要再多费口舌。 “熟水路的那个,就是杀鱼的老张。” 刘掌柜指了指蹲在铺子门口继续杀鱼的矮胖男人, “他在江城码头杀了二十年鱼,江底有几块礁石、哪条暗流往哪拐、枯水期和丰水期水位差多少,他闭着眼睛都能给你画出来。你要摸的暗渠和岸墙,他两炷香之内给你摸透。” “熟街面的那个呢?” “是我。”刘掌柜一脸理所当然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