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金光顺着鳞片上的纹路蔓延,从边缘向中心汇聚,最终在鳞片正中央凝成一个极小的光点,像一颗微缩的星星。 然后他把鳞片贴在丹田位置,隔着皮肤和肌肉,龙种猛地一震,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。 鳞片开始融化——不是被火烧化的,是像冰片被热水浇过一样。 从边缘开始变软变透,渗进皮肤里。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冲入脑海。 江水倒灌的夜晚,沈泗水把龙种封入石台,用最后的气血激活了禁制,然后靠在石台上闭上了眼睛。 水蟒盘在石台边发出低沉的哀鸣,它看着沈泗水死去,守着沈泗水留下的龙种,一等就是八年。 有人在它头顶的潭面上洒下了河灯,烛火透过潭水照下来,照亮了它眼中的竖瞳。 记忆碎片消散了。林墨低头,龙种表面的鳞片纹路上多了一层极淡的水波光泽,比之前更灵动,像是在流动。 第一层“江潮”的境界被往前推了一步——不是量的增长,是质的改变。 龙种的鳞片不再只是装饰性的纹路,而是活了过来,每一片鳞的边缘都贴合经脉里的气血流转,呼吸般的微微起伏。 他明白了。 水蟒守了八年的不只是那颗龙种,还有沈泗水的遗念。 遗念里藏着他对青龙决的领悟——江潮不是功法,是心意。 龙种的核心不是鳞片,是那个沉睡的“东西”。 沈泗水穷尽一生也没能唤醒它。 现在遗念通过水蟒的鳞片传给了他。这不是武技,不是功法,是一种传承,一个死去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的最珍贵的东西。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,他站起来,把最后一件事办完了。 他站在崖壁顶上俯瞰泗水湾,把它现在的模样刻在心里。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临山城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