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棒梗是馋,可胆儿没那么肥啊!轧钢厂食堂仓库,铁门铁锁,他还敢撬?” “就是!他敢偷块糖我都信,偷整箱肉?哄谁呢!” “人家还是个半大孩子,传出去名声全毁了!傻柱说得对,可不能冤枉小孩啊!” 大伙儿一边倒,都觉得保卫科搞错了对象,这娃顶多顺根葱,哪敢啃硬骨头? 那保卫科的人一听杂音四起,话头立马收了回去。 说实话,他们手里确实空落落,没指纹、没目击、没赃物、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捞着。 “先停一停,回头再细查。”另一人拍拍搭档胳膊,低声说。 没证据,嘴皮子再硬也是纸糊的。 不如先把线索理清楚:钥匙丢了,谁拿的?谁最可能拿到?谁最有动机? 钥匙一天不找到,谁都动不了。 现在拉人走?不光群众不服气,连厂领导听了都要皱眉头。 临走前,那人盯着何雨柱:“何师傅,钥匙你再好好翻翻,柜子、抽屉、床底下、衣服口袋,哪怕灶膛灰里也看看!一找到,立马送到保卫科,听见没?” 钥匙不见影,贼人没露头,案子悬在半空。 人,暂时谁也带不走。所以他们只能接着查,终于揪出了新线索,那伙偷东西的,头儿居然是个熟面孔。 “行,一有消息立马给你们送过去!”何雨柱点头如捣蒜,答应得比谁都快。 话音刚落,保卫科的人转身就走,连水都没喝一口。 院里那些凑在何雨柱家门口看热闹、指指点点的街坊邻居,聊完也陆陆续续散了。没多大会儿,大杂院又安静下来,跟啥也没发生过似的。 晚饭桌上,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白菜,忽然抬头问:“棒梗,你老老实实跟我说,我搁床头柜边那串钥匙,是不是你顺手拿走了?” 其实他心里早八百遍笃定不是这孩子干的。 但架不住心慌啊,万一呢? 万一这小子真摸进屋拿了钥匙,再溜进仓库撬开门,把里头的肉罐头、鸡蛋粉全搬空了呢? 那仓库可是厂里特批的临时储备点,里头全是紧俏货! 他知道棒梗馋得厉害,看见好吃的就挪不动腿。要是真让他晓得那儿藏着几听鱼肉罐头,手里又恰好攥着一把能开门的钥匙…… 啧,谁敢打包票他不犯糊涂? 真要是他动的手,可就捅破天了,偷的不是小打小闹,是公家的东西,是国家财产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