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玄的身体开始崩解。 “不!”他发出不甘的怒吼,“我准备了四十年......怎么会......” “因为邪不胜正。” 上官拨弦将心头血弹向李玄。 金光将他彻底吞噬。 当金光散去时,李玄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地灰烬。 大厅恢复了平静。 怨魂消散了,血傀倒下了,容器中的女子都安然无恙。 众人瘫坐在地,精疲力尽。 但上官拨弦却感到一阵虚弱。 净血咒消耗了她太多的生命力。 “弦儿!”萧止焰冲过来扶住她。 “我没事......”她勉强笑道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 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显然不是有点累那么简单。 “快,回长安,让陆神医救治!” 众人立即撤离皇陵。 在返回的路上,上官拨弦靠在萧止焰怀中,意识渐渐模糊。 在失去意识前,她听到萧止焰在她耳边低语。 “弦儿,坚持住,我们马上就到......” 然后,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长安城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。 特别稽查司内,陆登科刚刚拔下上官拨弦心口的最后一根银针。 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 “命保住了。” 陆登科长舒一口气,擦拭着额头的冷汗,“但星脉之力损耗过重,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。” 萧止焰紧紧握着上官拨弦的手,眼中血丝密布。 从皇陵回来已经三天了,上官拨弦一直昏迷不醒。 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 “随时可能。”陆登科收拾药箱,“但她现在很虚弱,醒来后不能劳累,更不能动用星脉之力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。” 话音刚落,床榻上传来轻微的响动。 上官拨弦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 “弦儿!”萧止焰惊喜地俯身。 “止焰......”她的声音虚弱,“我们......赢了吗?” “赢了,李玄死了,那些女子都救出来了。” 上官拨弦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,随即又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 陆登科检查后确认:“只是太累了,让她睡吧。” 这一睡又是两天。 七夕节的前夜,上官拨弦终于能下床走动,但脸色依旧苍白。 萧止焰扶她在院中散步,秋夜的凉风带着桂花香。 “李玄临死前说的话,你怎么看?”她突然问。 关于她的身世,关于先太子的死。 萧止焰沉默片刻:“我不相信他的鬼话。先太子的事,我会继续查。至于你的身世......” 他看着她:“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我的弦儿。” 上官拨弦心中温暖,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。 李玄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 她知道,有些真相,必须自己去寻找。 “等身体好些,我想去江南一趟。”她轻声道,“师父的老友可能知道些什么。” 上官拨弦的师父上官鹰是江南人,年轻时游历天下,在江南有不少故交。 或许能从他们口中,打听到一些关于她身世的线索。 “我陪你去。” “不,你留在长安。朝中需要你,玄蛇的残余势力也需要继续清剿。” 萧止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,只能点头。 “答应我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 “我答应你。” 七夕节如期而至。 长安城张灯结彩,街上游人如织,少男少女们手持巧果,笑语盈盈。 巧果是七夕的传统点心,用油、面、糖制成各种花样,酥脆香甜,寄托着人们对美好姻缘的期盼。 上官拨弦站在特别稽查司的阁楼上,望着街上的热闹景象。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不能参与巡查,只能在司内坐镇。 阿箬和虞曦陪在她身边。 “上官姐姐,你看那个兔子灯,好可爱。”阿箬指着街边的灯摊。 虞曦则捧着一本民俗志,研究七夕的起源和习俗。 “七夕最早是女子乞巧的节日,后来才衍生出爱情的含义......”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 霍庭君匆匆上楼,脸色凝重。 “上官大人,出事了!” “何事?” 第(3/3)页